凡煙小說

第四十九章 我們的婚後生活(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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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好像有點喜歡那種養老生活,沒什麽花花草草,也沒什麽藤椅黃昏,有的只是她喜歡的食物和喜歡的……祁舒箋。

“好不好嗎?嗯?”趁著紅綠燈的時間,祁舒箋繼續調笑她,逗弄陸沂青大概是她一輩子都戒不掉的習慣了吧。

可她就是忍不住。

忍不住看陸沂青又無奈又寵溺的表情。

那可是只屬於她的陸沂青。

“隨你。”陸沂青抽了幾張紙,聲音依舊冷淡,她擦了擦嘴角之後又道:“還是算了,好累。”

“咦,不愧是你,是不是心疼我啊?”

祁舒箋眼睛裏滿是笑意,眼見著陸沂青又撇過頭去不與她對視,她更覺得自己猜對了,帶著幾分喟嘆:“陸沂……青啊,陸沂……青,真搞不懂你這麽可愛,怎麽最後被我拐走了?”

陸沂青撇過頭看了她一眼,許是命中註定吧,在她答應了祁舒箋喝醉時做下的約定時,恐怕就已經註定了,祁舒箋就是她要一直,一直陪伴走下去的人了。

陸沂青這回偏頭看她了她,甚至清冷的眸子裏的笑意都深了許多,她輕聲道:“大概是只有你覺得我可愛吧。”

祁舒箋可以感受到陸沂青的喜怒哀樂,甚至於大學的時候,那時候的陸沂青還沒這麽不愛說話,她是見過陸沂青高興的樣子的。

但她這樣笑起來,確實像極了冬天雪消融時恰好打下來的溫暖的陽光,灼人且耀眼。

她很放松。

祁舒箋艱難的轉過頭去,舔了舔幹澀的下唇,握緊方向盤,無奈的嘆了一口氣:“哎呀呀,陸沂青,你閉嘴。你再說下去我真的要再去考駕照了。”

忍不住想親你,忍不住想對你做壞事。

祁舒箋剛一說完,她的餘光就看到了陸沂青的眉頭略微皺了一下,似乎在分析她的意思。

祁舒箋常年混跡在網絡中,一些網絡詞懂的比陸沂青多了太多,但陸沂青聰明,她很快就明白了祁舒箋的的意思,又恢覆了一貫冷淡的神情:“安靜開車。”我閉嘴。

“噗哈哈哈。”祁舒箋還是忍不住笑了起來:“好的呀,陸老師。”

“你……別喊我這個。”陸沂青這回是真的不好意思了,她拽了拽身上的安全帶,臉上帶著幾分羞紅:“學生不會用這樣的語氣。”

也……沒你這麽喜歡逗我。

更……沒有你這麽可愛。

所以,別喊我陸老師。

我真的既羞恥又……心動。

“好的,陸仙鶴。”祁舒箋應她,想了想她又道:“你好像都沒再喊過我祁鳳凰了。”

她帶上幾分委屈巴巴的語氣:“說好的鳳凰和仙鶴是一對的呢。”

她哼唧道:“你都不喊我……”

“幼稚。”陸沂青低斥她,幹凈的嗓音吐字卻又極其清晰,喊她:“祁鳳凰。”

她喊的聲音低低的,但覺得可以聽的清清楚楚。

祁舒箋卻抿緊了唇:“呀,陸仙鶴。是不是有貓咪在哼啊?”

陸沂青咬了咬下唇,她提高了聲音喊她:“祁鳳凰。”

“祁什麽?”

陸沂青都不再掙紮了,閉了閉眼睛再次重覆道:“祁鳳凰。”

她都不知道不過是一個稱呼而已,她都能覺得如此的羞恥與無奈,還有……隱秘的歡喜。

仙鶴和鳳凰好像確實很相配。

祁舒箋你真是無聊死了!

她也真的是昏了頭了。

祁舒箋笑的眉眼彎彎,脫口而出道:“陸沂青,如果我再早一點向你求婚,你會不會答應?”

但一說完之後,祁舒箋就立馬反應過來了,她怕給陸沂青帶來心理負擔,急忙補救道:“和你相處真的很開心,早一點我就不用被催婚了。”

她哼唧道:“你也知道我媽媽催婚有多煩人。”

她的語速比平時快了許多。

陸沂青確實知道,祁舒箋兩年前還被拉著去了一場相親宴,回來之後直接高燒不退,後來陸沂青才知道是祁舒箋是故意洗了冷水澡把自己凍到發燒了。

自那以後,祁阿姨便再也沒催促過她了。

陸沂青想了想祁舒箋的問題,早一點,是有多早?

四五年前她可以給祁舒箋欺負,但她也不敢確定自己是不是會答應祁舒箋的求婚。

三十歲的祁舒箋總是有很多的心事,她不知道,她猜不透,她甚至……沒資格去問。

陸沂青想,如果是那時候的祁舒箋來求婚的話,她應該是不會答應的,她怕祁舒箋日後會後悔,會後悔自己的沖動,會怪她,會埋怨她。

她真的不想和祁舒箋走到那樣的境地。

“陸沂……青,你在想什麽?”祁舒箋感受到了陸沂青的難過,她望向陸沂青的眸子,帶著幾分不易察覺的悲傷,她咬了咬自己的下唇,心裏又開心又難過。

還好,她是在三十三歲的時候把人娶回來了。

不然,陸仙鶴就要被她嚇跑了。

祁舒箋皺起了眉頭,用上正經的語氣道:“陸沂……青,我和你說過的,你一哭,我就想親你,想……欺負你。”

陸沂青扭過頭看著認真開車的祁舒箋,她也感受到了祁舒箋語氣裏的正經與……強勢,她清冷的眸子裏透出幾分疑惑:“我……沒哭。”

“我感受到了,你在哭。”祁舒箋的眉眼裏帶著幾分得逞的笑容,語氣正經中又帶著幾分興奮:“陸仙鶴,我們去開房吧。就現在,立刻,馬上。”

陸沂青:“……”

陸沂青的語氣終於不那麽正經了,還帶著幾分詫異:“開房?”

陸沂青是第一次從祁舒箋嘴裏聽到她對自己的欲/望,且是在這樣一個時機,她剛剛的胡思亂想瞬間被眼眶發紅的祁舒箋的一系列動作打散了。

陸沂青伸手摸了摸自己的眼角。難不成……自己真的哭了嗎?

但事實是那裏幹幹燥燥,並無任何濡濕的痕跡。

祁舒箋捏緊了方向盤,開始剖析自己,艱難的吐出口:“嗯,想和你去開房……”

祁舒箋白白凈凈的額頭上甚至開始冒出了細汗,她緊張極了,也害怕極了,她真的很害怕陸沂青覺得她變態。

她說完之後甚至不敢看向陸沂青,目光直直的望向車子的前方。

陸沂青被她直白的描述弄的一楞,冷冷淡淡的面容終是繃不住了,但她還是感受到了祁舒箋的難受與……

委屈,她覺得自己應該伸出手去抱抱祁舒箋,但祁舒箋在開車。

她想了想,只能正經道:“那……要和嫂嫂說我們不過去了嗎?”

“你應了?”祁舒箋很是驚訝,她已經將車停在了最近的一個停車位上,目光灼灼的望著陸沂青。

陸沂青沒說話,她從包包裏掏出了自己的身份證,堅硬的卡片在祁舒箋的眼前晃了一下,她的答案不言而喻。

祁舒箋立馬笑的眉眼彎彎:“陸沂青,你真是太好了。”

她不好意思的摸摸臉:“其實你給我親親就好。”

祁舒箋你真的要再次去考駕照了。

陸沂青慢條斯理的解開了安全帶,她的額頭上也滲出了細密的汗水,沾濕了幾縷碎發,雖依舊是冷冷淡淡的表情,但她已經扭頭正面對著祁舒箋,靠近了她許多,祁舒箋只需要湊近就可以親到她。

祁舒箋小心翼翼的湊了過去,她的眼睛亮晶晶的,她親上了陸沂青溫潤的紅唇,她一手按著方向盤,一手按著陸沂青的肩膀,帶著幾分急切,想要嘗嘗裏面的芬芳,紅唇的主人很是羞澀,只偶爾回應她一下,卻讓她忍不住舔了又舔,親了又親。

祁舒箋的雙手覆在了陸沂青的腰帶上,盡管閉著眼睛,她依舊輕松的解開了她親手系上的腰帶,她的手已經摸上了陸沂青裏面的白色毛衣,可惜白色毛衣也是長款,繞她練習多次……也伸不進去。

一吻結束之後,祁舒箋終於放開了陸沂青,她又開始羞澀起來,但餘光中她又看到了陸沂青的的手緊緊的抓著座椅,顯然是緊張極了。

陸沂青撇過頭去,呼吸要比剛才重一些。

“陸沂……青,我……對不起。”祁舒箋又開始誠摯的道歉,這尺度確實是有些大了,正當她繼續要說些什麽的時候,她的手機又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,她看了一眼就直接掛斷了。

陸沂青搖搖頭,低垂著眸子,聲音小的可憐:“我只是不知,你對我……”這麽感興趣。

“嗯,我對你很感興趣。”祁舒箋開始自我反省,誠懇道:“但確實這樣的場景不應該親你,回去我去跑八百,上個月欠的跳繩也一並補回來好不好?”

陸沂青:“……”

祁舒箋小聲嘟囔,誠惶誠恐的:“你別生氣。”

“我沒生氣。”陸沂青的語氣已經恢覆到常態了,她輕輕的呼了一口氣,轉頭看向祁舒箋不安的眼睛,訴說自己的看法:“但你確實應該運動了。”

聞言,祁舒箋的眼睛又變的亮晶晶的了。

陸沂青她,真的沒有生氣。

都罰她去跑步了。

祁舒箋伸出手就想輕輕拽著陸沂青的手,但陸沂青的手機也響了,陸沂青把自己的左手放的離祁舒箋很近,右手艱難的接了電話,聲音冷淡且正經:“餵,嫂嫂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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